一阵眩晕。
我顾不了许多,冲出房间向值班室奔去。
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,我感到呼吸的疼痛。
值班室这时灯光明亮,黄伟蜷着身体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腰下的位置一小滩血就着灯光闪着猩红的光,刺痛我的眼。
‘黄,黄!
’我小心地翻转他的身体,听到他的呻吟我几乎要微笑了。
黄伟转头看见我,语气轻松地骂道:‘胳膊整个扎穿了,狗娘养的刀子也没个准!
……真TMD疼……’
懒得理他的故作幽默,我急忙取出器械为他检查,消毒,包扎,打破伤风,拨了电话通知手外科,求得护士开门出来取了轮椅给他坐又给他吊了一瓶盐水。
钟成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,看着我急惊风似的处置完,说:‘老大没事,我扶他上床了,我已经叫兄弟来收拾了。
’
放松下来才开始发抖,毕竟没经过这种场面,我在心里已经对自己的表现表示满意了。
手脚有些软,脑袋嗡嗡的发晕,好象站着也有些晃。
黄伟还有闲心取笑我,对钟成礼说,‘大钟,你还是扶他一把吧。
’
我当真晃了一下,钟成礼急忙伸手一揽,腰侧陡然窜起疼痛。
我纳闷地低头一看,钟成礼的手也从我的黑色毛背心上离开,稍向上一翻,一手猩红。
这下真的腿软了,我直接滑坐在地上,喃喃地说:‘MD,真是倒霉……’
听见护士小姐给主任家里拨电话,钟成礼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我一手在给不知什么人打电话,我又在自言自语:‘这下可以休息了…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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