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亲吻过蝴蝶,确切的形容,是蝴蝶的尸块,那些五彩斑斓的花之精魂干巴巴地躲在狭窄逼兀的棺材里,等不到一个解脱的咒语。
我害怕着又痛快着,害怕它们就这样栩栩如生的躲藏,仿佛随时随地振羽而行翩跹作舞,痛快它们就这般美丽出尘的纤弱,禁不住命运的蹉跎践踏捕蝶者的残酷乖僻。
即便再名贵稀缺的蝶类,只要有可能有兴趣,都可以用尖锐的银针戳破肠胃翼翅,穿透,彻底的穿透,抽搐挣扎的瞬间也是死神临世之际。
我的美丽早夭的母亲就是蝴蝶标本收藏的狂热份子,她拥有无数花朵死去的灵魂。
“我不爱植物动物,我只是爱好人类,温暖干燥的肉身,手感柔软温度适宜,可以依靠可以触摸可以亲吻,我是个粗鄙的享乐者,只求片刻欢愉不愿地久天长。”
我不耐烦,我容易失去对于人事物的兴趣,除了他。
大抵天生缺乏好奇心,得也容易失去便也不觉惋惜。
有段时间我喜欢和沈彦涯谈天说地,他可以耐心听我絮语,在应付他各式各样女友情人的瞬间,可以来听听我作小儿女姿态。
我坐在伯父送给我的跑车内,让这个男人开着它,速度有时候是可以让人气血沸腾,有时候缓慢地如同一首老歌,静默的诗般语句。
“你为什么愿意陪我?不觉得一个小女生无聊吗?”
实在缺乏自信,从他那里总是得到受挫感失败感,失去气力身体绵软缺乏斗志,我渴望从别的俊美的成熟的男子那里得到安慰,可笑的自我安慰自我欺骗。
“小女孩?”
那个不正经的面孔会贴上来,笑容是狡黠生动的,“我怎么看不出来?可以拍艳照的小女孩。”
我必须承认,有些时候我掩饰不了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反叛。
即便知道有些事情是他不允的厌恶的,可是宁可欺瞒着遮掩着,还是会做,喜欢和爱并不意味我妥协。
我死心塌地地确定自己的心情,又欲盖弥彰地否认自己的行为。
如同木制玩偶,被赋予一颗激烈跳动的心脏,身体僵硬板结无能为力。
“小丫头有喜欢的人啊,我还以为自己可以钓上金龟女,翻身上岸,不用在和一些老女人纠缠不清。
终于可以和年龄比自己小的金色女郎传绯闻了。”
我哼哼,不愿意多说什么。
想套我的心底话,这个年代这个都会这群玩家有谁是傻瓜。
“那些蝴蝶的故事可以继续讲下去吗?”
他用那双迷惑众生的凤眼凝视我的眸。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