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着那辆花了大价钱淘回的1990产锈红色铃木,奔驰在省际高速公路上。
自5年前一别,一人北上闯荡,这还是第一次回家。
太忙什么的都是借口,主要是不想面对。
不想面对的人太多,可这次是不得不面对了。
因为,母亲去世了。
母亲走得很急,前前后后也就一个月就去了。
我因一直在西北采风,到头来却是连最后一面也没见上。
母亲总是这样,不想给别人添麻烦,结果却连自己的离去也显得如此仓促。
怅惘间,眼光无意扫上后视镜上挂着的沉香木坠子,脑海中浮现一双带笑的眸子——泠泠做我的助手5个月了,做我的女朋友也3个月了。
人开朗又不嘴碎,懂得适当表现占有欲又不死缠烂打,我们的交往非常愉快。
想着想着,心中的忧思稍霁。
曾经,也有一双带笑的眸子时常望着我啊。
只是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想起她了。
大约是离家乡近了的关系吧。
我猛地甩了甩头。
瞥见前方的加油站,我笑了笑,还是没有变啊!
手里向右打着方向盘,拐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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