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3年的春天来得很迟,我还记得年初下了三场大雪,听大人们说这种情况30年来未遇。
“爷爷,我的手好冷!”
课间休息时,静兰把她的手插进了我的衣兜里。
“爷爷,你的肩膀好舒服啊!”
她又把头靠了过来。
“好了!
我要写字了!”
我把她的头推到另一边。
都怪我被她表面端庄的姿态所迷惑,原来这小丫头骨子里调皮得很。
“啊嚏!谁在骂我?”
“唉!
人家骂你说明想到了你。
看看你,又不带纸巾。
没有记性!”
“我知道爷爷有嘛!
所以就免带了。”
静兰笑了。
“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,你现在就要学会照顾自己。
别像王老师那样邋遢才行。”
“王老师怎么了?”
“他是单身汉啊!”
静兰若有所思。
“那多寂寞!
生病了没人照顾。”
我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静兰是会结婚的,有她的爱人和孩子,她不会寂寞。
而我呢?我认为尘世中的人各有各的路,而我的路在哪里?我只知道原来的路是回不去了。
我说:“不想做‘爷爷’了。”
静兰问:“你不喜欢吗?”
“我们都长大了,这样的称呼好‘白’,而且我害羞。”
我只能这样解释。
静兰不甘心,“那我以后少这样叫你。”
我很坚决,“要不换个称呼吧。
叫名字啊!”
“可不可以叫‘您’?”
“不可以!”
我不想滋长心里那种不能道明的情感了。
静兰啊!
原谅我不能和你亲密。
……
这天晚上,我做了个奇怪的梦,我梦到静兰和我考上了不同城市的大学,我们有三年没见面了。
一天,我接到了静兰的电话,她说这次放假回家来,我们应该见上一面,她请吃饭。
我答应了,心开始了莫名的颤动,忐忑不安地等待与她见面。
静兰来了,我们寒暄了几句。
席间,我紧张地低着头,装作漫不经心地吃饭,我们两人都很少说话。
饭后她送我到店门口,我们淡淡地话别。
我走了几步,忍不住回头,却见一个男人从店里急急冲出付了帐,然后静牵着他的手上了车,留下一个呆呆的我。
我突然醒过来,虽是一个梦,可是我真切的感到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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