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那似乎坚硬的心墙却原来不堪一击。
像往常一样,我弹着琴,而两人中大王已醉了。
他把玩着酒杯,细细品尝杯中佳酿。
“娘娘,你有心事吗?”
他突然问道。
我一惊,被琴弦割破了手指。
可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滴血的手指,那样单纯的眼神啊!
我连忙含住受伤的手指,同时回避着他的视线,心中只有苦笑:我每时每刻都有心事,我的心事只有爹和你。
可是我不能说。
“多谢公子关心,如姬没事。”
“你如果信得过我,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固执地说。
我忽然不忍违逆他的心意,同时想到马上人那可憎的面目及我的誓言。
于是我说了,把我两个心事之一告诉他。
我不在乎他能不能帮我。
我告诉他只因为他问了我。
结果第二天下午,我见到了马上人的人头。
同时来的还有大王的诘问。
我付出了代价,我再也不能为他弹琴了。
从那以后,我越来越少见到他。
我仍然受宠,但我的心很空,我不再有快乐——我所有的快乐都在他身上。
每次想起他,我的心就会很痛,但越痛我就越想他。
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他,念着他,却又从不敢流露出半点。
时光在思念中一点点流逝,我小心翼翼地打听着他的消息。
一丁点关于他的事也足以让我兴奋好几天,因为那是他的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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