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我不是说过吗?我要你的心."
他的食指准确地点在我的左侧锁骨中线第四第五肋间,嘴角是一丝再温柔不过的弧度,"
我从不说谎."
我无力地翕动着嘴唇,气流断续,语不成句.
十一月的早晨凉意刺骨,我打着呵欠走进办公室。
方磊丢过一份病历:“一周交班迟到两次,小心姚老爹就要请你回家吃自己。”
“又转来一个,为什么不给卫昌,他的床位有两张空的。”
我睁大浮肿的鱼泡眼,努力地不平则鸣。
“等你哪天有了大外科主任的老爸,再来讨公道吧。”
方磊悲天悯人地加了一句,“差点忘了,从今天起外科技能的带教也是你的了。
九点半,别迟到。
否则丁春秋会废了你哦。”
秋风瑟瑟,我无言地看向医学院的大门。
门上的铁锈还是十年如一日地班驳,如同我值完夜班还要带教的灰暗。
外科实验室在三号楼,一进门就嗅到潮湿的灰尘气味,几个学生穿着白大褂在丁春秋的指手画脚下卖苦力。
“对,走廊再拖一遍。”
“没看到那堆垃圾吗?我特地留在门后检查你们有没有认真打扫。”
这个真是,年年岁岁花相似,岁岁年年人不同啊。
丁春秋看到我,马上热情笑出来:“,殷悦吧,今天轮到你带教?”
什么叫轮到!
还不是没靠山,这种无利无益的琐事都送给我打杂。
我一面堆笑,一面暗自腹诽。
“殷老师,这个缝法对吗?”
“老师,我是左撇子,外科结该怎么打呢?”
这个班的女生们特别勤学好问,无怪乎现在外科界的温柔一刀越来越多。
课间休息。
“我听说他也是附一院四大帅哥呢。”
“听说是96届的学长哦。”
“一看就是那种贤良淑德,孝秉贤呈的良家美男。”
“待会问他要手机号,就说是要问技能考试的事。”
收回前言。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