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睡醒来,云无忧大惊失色的发现自己日子起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。
寒昊天一道圣旨,自己从御书房的宫女变成了必须与他同行同止的贴身侍女。
从凌晨的更衣带冠开始,再跟随他去御书房,早朝,再回御书房----一直到晚上回寝宫的宽衣解带,她都必须随侍在侧。
她的卧塌也移到他寝宫之内的暖阁里,
以便随时侍候。
她再从容不迫,此刻也满心慌乱,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。
随即她发现,他虽然把自己调在身边侍候,可是,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冰冷毫无温度。
并不含一丝她所害怕的欲念和猥亵。
有时候,她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目光甚至含着一丝憎恨。
她实在莫名其妙,百思不解,
既然如此讨厌自己,又何需把自己调在身边,让彼此俩俩相厌?
可是君王有任性的权力,她却无选择的自由,只能默默顺从,尽量小心的做好该做的事,避免触怒于他。
这段时间,于她是仿佛落入炼狱般,在煎熬中苦苦挣扎。
既要承受帝王的冷眼憎恨,阴晴不定的脾气。
还必需承受后宫诸人排斥,蔑视,轻贱,异样的目光。
宫里人无人会对他们敬若天神般的君王任何不敬的念头。
却对她这个异族女子居然能在如此短时间内,形影不离的长伴君王左右,心怀惊奇和轻蔑,和厌恶。
都视她为天禾王朝遗留的惑主狐媚,红颜祸水,
她咬着牙,默默承受这一切,越是落入这样不堪的处境,她心中倒越燃起激昂的斗志,当年能
面对排山倒海般轻贱耻笑的眼光,和能淹没全上郢城的闲言碎语,在所有人都恨不能逼她一死赎罪的山岳般的压迫下,她都能顽强挺立过来,如今她云无忧是这么容易就被击倒的软弱之人吗?
这些天随侍在寒昊天的身边,她隐隐感觉他对自己冰冷的眼神中,似乎含着一种无法诉诸
于口的恨怨,她哑然,该怨的人应该是她,该恨的人也应该是她,他有什么资格来恨
来怨?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