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
进了宫门，我立刻感觉到辟寒香丹的暖气袭人。
脱掉外氅，忽听小丫头们娇叱：“大胆奴才，这儿也是你能进来的吗？”
回头看，是他，也跟着进了大殿。
我一笑，摆手叫小丫头们不要叫，且看他如何解说。
他紧走上前两步，单膝跪地，先叩一头，说：“小人自知婕妤乃天人下凡，今日得缘一见，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我哼了一声，笑，“这种虚词，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了。”
他应了一声，又道：“小人有一事，还请婕妤摒退左右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我，不知为什么，我象中了蛊一样，对左右挥挥手。
他见下人都退了，缓缓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。
我似笑非笑地说，“有什么话，你快说吧。”
他突然冲上前，一把抱住我，我吃了一惊，扬手想给他一耳光，却被他两手紧紧钳住，动弹不得。
我沉声喝道：“燕赤凤，你好大胆，你知道我是什么人？”
他嘿嘿笑着，说，“我当然知道。
五年前你刚进宫那会儿我就知道。
从那时起我就暗暗发誓，我燕赤凤只要能一亲芳泽，死也无撼。”
我冷哼一声，“说得好听，那你现在就去死吧。”
他轻声笑道：“你舍得吗？我可是宫中出了名的男人，能让女人死去活来。
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手下的宫娥。
你不知道，宫中有多少男人想你想的睡不着觉，只能半夜里找宫娥们消遣。
你不象你姐姐，那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。
可你不同——”
他抓紧了我想反抗的手，顺势一把抱起我，走到床前，“你是当今圣上的心尖。
不要说象今天这样碰一碰，就连看你一眼，也要被他剜去双眼，赶出皇宫。”
他的一张脸逼进我，我恨恨地说，“你就不怕杀头吗？”
“杀头？哈哈。”
他发出一阵狂笑，拍拍我的脸，“等一下你就舍不得这么说了。”
我刚要张嘴大叫，却被他一把死死捂住，他的身子已经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，我被他压得透不过气，只能用一双眼睛火一般地盯着他。
他低声伏在我耳边说，“你知不知道圣上现在在什么地方？在涉水宫德妃娘娘那里。
你如此这般为他守贞有什么用？他从来都没对你忠实过，你又何不自寻欢乐呢？”
他说的那每句话，都象一柄利剑，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口。
在听到涉水宫三个字时，我已经丧失了一切和他挣扎的力气，象个木人一样，凭他扯开我的裙带，褪去我的衣衫，而没有一点反应。
我只能感觉到，脸上，有两行泪，静静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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