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礁石上,我似乎永远也看不够天海相接处驶来的明亮,听不够,那点明亮处传来的歌
舞交错,唱不够,不知从和处学来的幽怨的歌。
浸在海里的尾因海水而冰凉着,月光的倾泻我
没有再躲避,任由头发在月光下闪着单调的红光。
“远处的船啊,你停一停,你们的王子正被海水侵吞,美丽的公主,请你停下带走王子的
脚步,我只能用无声的眼神企求。
亲爱的姐姐们,这把珍贵的匕首无法解救我啊,只求上帝,
您慢些带走我吧,让我心爱的人儿看到这飞逝的泡沫……”
hong,你想上岸吗?银白色的由耶在月光下,会更加神圣吧,我没有回头,继续唱那手似
乎讲诉着什么的歌。
hong,回答我吧。
由耶的声音显得有些单薄,不知为什么,他总是执着于这个问题,尽管
我的回答从未改变。
不想。
我从不叫由耶的名字,因为不需要,一个简单得就像我是红色,所以叫hong一样的
理由。
希蒂公主,您在哪里。
我知道那不是在叫我,不会有人那么急切的寻找hong,即使是由耶
也不会,他总是能找到我,从容,不曾急切。
因为我不是公主?我不懂,母亲大人是,而我不
是。
因为我是hong?因为你姐姐。
巫女这样告诉我,她只这样教我,从不多说,我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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