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采花的事后,不由收敛好多,必竟出事不太好,还是换回男装吧,绛红才是我之所爱,女子装个几天就好,大不了,呵呵,晚上多开间房。
四人四匹马,倒也自在,一路上晓行夜宿的。
路上倒也不错,暖风拂面,柳绿桃红,芳草青青,远远望见路边的大概是游人歇脚的草蓬,呵呵,也真是的。
还有人坐着呢。
走近,就见一青衣一蓝衣两人坐着坐着下棋呢,不好,不是冤家不聚头,不就是那次和默然一起出来的两魔头杀手嘛。
“快走。”
我低声说。
“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叫懒慢带疏狂。”
蓝衣人捻着棋子慢慢的说。
我不由一楞,心说还真躲不掉。
离着老远躬身一揖。
“前辈还真看得起我。”
我苦笑。
“是,记着呢。”
青衣人说。
“那没法子了,在下的小命随时准备交给看得起我的朋友。”
我说。
“哦,书生可变多了。”
青衣人说。
“好说,好说,白云苍狗,沧海桑田,怎可能一成不变?”
我说。
“走近点吧。”
我慢慢一步一步的走着。
“呵呵,尊驾年纪不大,心眼不少,大概猜到我们是谁了,几十年没沾血腥,早退出江湖了。”
蓝衣人说。
“死亡旅程,谁会赶着去?好在两位老人家刀快剑急,不会太痛痛的,我才敢慢走的。”
我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。
“长得真可爱”
啊”
蓝衣人笑着看了看我。
靠,就象说孙子似的说着我啊,充谁的大辈呢?
“祸水。”
青衣人一脸不顺。
“谢了。
谢了。”
我抱拳告退,上马就走。
“你还谢,哼。”
寒烟说。
“人家都说:好人不长寿,祸害一千年,长寿着呢。”
我对烟笑着。
“哼,小嘴挺能说。”
青衣人传音道。
“今日垅头白骨,许是昨日佳人,不过父母所给一副皮囊,好不好看还不一样?不值一提,呵呵”
我也远远传音。
“好怕怕的人。”
弄影说。
“是啊,硬来,能有两人活回就不错了。”
我苦笑。
“他们不会出手的,他们也不能全身而退。”
张良想了想。
“江上云的近况具体如何了 ?”
我问张良。
“我去收消息,主子好心了。”
他飞马而去。
“不必争的就不争了,代价不小啊,寒烟。”
我骑马走在烟的身边。
“我知道,我和弄影最弱。”
他小声说。
“会有事的最可能是张良啊。”
我说。
“我不会成为你的弱点。”
寒烟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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